宸妃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那痛苦仿佛能穿透人心。

她缓缓说道,“我曾听闻此仪式凶险无比,稍有差池,便会危及时翼的性命。我已经失去了太多,不能再让我的孩子冒这样的风险。”

宸妃的声音充满了哀求,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时煜和墨渊,希望他们能够放弃这个危险的仪式。

墨渊微微皱眉,“娘娘,若不进行此仪式,时翼身上的印记无法解除,恐会带来更大的隐患。”

宸妃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不管,我不能失去我的孩子。哪怕只有一丝风险,我也不能让你们进行这个仪式。”

时煜心中纠结万分,他理解宸妃的担忧,但他也深知时翼身上的印记必须解除。

“宸妃,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确保仪式的安全。时翼不能一直被印记所困,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宸妃沉默不语,只是紧紧地盯着他们,仿佛要用自已的眼神阻止他们继续进行仪式的准备。

时煜和墨渊对视一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们知道,必须想办法说服宸妃,否则仪式无法进行。

时煜心中焦虑如焚,他敏锐地察觉到宸妃的反对绝非仅仅出于对时翼的担忧那么简单,背后必定另有隐情。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轻声询问道。

“宸妃娘娘,您可否告知我,您为何如此坚决地反对进行仪式呢?此事关乎重大,若有隐情,还望娘娘如实相告。”

时煜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宸妃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她的双手紧紧交握,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安。

“我……”她欲言又止,似是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