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翼此时正半躺在榻上,似乎还很疲惫。见到渤王进来,也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渤王看着他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这么纵容你母亲乱来?你可知此事若处理不好,我们都得遭殃!”他冲到榻前,指着时翼大声斥责。

时翼语气慵懒,似乎毫不在意,有气无力地说道,“那能怎么办?我母亲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渤王上前几步,站在榻前,双手紧握成拳。

“你该劝劝她,做事多动动脑子,别一味的蛮干。”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时翼坐起身来,动作缓慢而无力,语气更加不耐烦,“我劝得住吗?您又不是不清楚她对时煜的恨意。”

渤王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恨有用吗?如今证据没有,就贸然出手,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时翼沉默了片刻,眼神游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那接下来怎么办?”

渤王沉思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而凝重。“先按我跟你母亲说的,派人盯着时煜,再从长计议。”

时翼点点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又重新躺了下去,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渤王看着他这副不思进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之后的几日,派去盯着时煜的人回来禀报,说时煜一切如常,并未有什么异常举动。

渤王听着下属的汇报,心中越发烦闷,犹如有一团乱麻在心中缠绕,怎么也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