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的药应该能救那些村民,只是阿九母亲”
墨渊渐渐地逐渐静默下来,仿佛也有些不忍心说出真相。
时煜心中亦是明了,历经数天的损耗,阿九的娘亲想必已然支撑不住了。
“还是先通知宗门,让他们派人来吧!”
时煜微微叹了口气,凭空幻化成信鸦朝灵溪山飞掠而去。
时煜和墨渊回到屋内,将药喂给床上的女人。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过去,这几个人都神色紧张地紧盯着床榻上的那个人。
终于,那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阿九的眼眸猛然一闪,满心欣喜地猛然扑了上去,口中急切地说道:“娘亲,你终于醒过来了,可把阿九吓死了。”
女人似乎是刚刚苏醒过来,神情显得有些呆滞,但也很快就回过了神,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孩子。
“咳咳,阿九乖啊,娘亲没事。”
女人闷咳一声,温柔地安慰着阿九。
时煜和墨渊仅仅是安静地伫立在一旁凝视着,仿佛也回忆起了自身记忆深处那段温暖的时光。
直到女人注意到两人,两人才回过神。
“是你们帮了我吗?真的很感激两位。”
女人语气虚弱但无比真挚,面容却是止不住地显露出病态。
时煜点头应下,轻声发问,“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女人似乎想起之前惨痛的经历,神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