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樰楺扭头,朝浑身特效彩光的滕棠瞧去,心里气愤至极。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狂刀门有什么胆量保她,敢跟万丹山作对。
指甲几乎被掐断,杜樰楺冷面寒容,见他们执意如此,便再次危言耸听了几句。
司徒福禄依旧不收敛狂气,面瘫脸在躁动的灵气之下,显得非常可怕。
对于杜樰楺的威胁,他只是将沉重的黑刀握紧,随时准备着取人性命。
杜樰楺到底是不敢动手,真要打起来,肯定是她这边败。因为她身边的两个长老只有大乘期的实力,而狂刀门除了司徒福禄非常厉害,还有个黑衣尊者没有出来。
她爹自从和那个黑衣尊者交过一次手,就开始四处奔波,一会儿往后山禁地跑,去找老祖宗,一会儿去九
炼宗,找九炼宗的宗主,连滕棠身上的宝物都没那么在意了。
今日来狂刀门抓人,她仗的是万丹山的势力。怎料这些人胆子如此之大,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身后的万丹山弟子,已经没有来时的威风。杜樰楺心中的愤怒无处发泄,憋在肚子里,让她难受至极。
狂刀门前山多树,后山却只有光秃秃的一片山石。
司徒福禄往旁边悬浮的练刀石,狠狠地挥出一刀。
“嘭”的一声,那块坚硬的石头炸裂成碎块,向杜樰楺飞去。
他不说话,这一刀已经表明了他的不耐烦,若杜樰楺再留在这里,恐怕他真要出手了。
杜樰楺迅速躲开飞石,其余的碎石则用长生树的藤蔓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