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为他徒弟说话,怎么现在这般生气。
没人能理解司徒福禄心中之痛,他收滕傲天为徒,完全是看中她身上的狂气,但现在,滕傲天身上的狂气没了,只有浓重的铜臭之气。
俗!俗不可耐!身为修真之人,怎可将世俗金钱看得如此之重,甚至走向金钱之道,泯然于众人。
司徒福禄的勃然大怒,着实把滕棠惊得不轻。
她匪夷所思地问:“俗气?什么俗气?”
她现在穿的是狂刀门的门
派服,没穿那浮夸闪耀的系统套装,怎么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说话不够狂?
滕棠清下嗓子,重新摆了个姿态:“胡说!我身上的怎可能是俗气,我若狂起来,师父都不及我三分,我此时不过是掩藏锋芒,让你不自卑罢了。”
司徒福禄的面瘫脸不动分毫,眼眸墨黑无光,像两颗假鱼珠子。
他徒弟身上的狂气虽然冒起来一点,但比之钱气,太过薄弱。
滕棠见司徒福禄不为所动,以为他不满意,于是又张口狂妄了几句,说尽不知好歹的话,听得几个长老汗如雨下,怎奈在司徒福禄那儿就是行不通。
大长老插话道:“滕傲天,你师父有双厉害的眼睛,狂石目可观一个人身上的道气。”
狂石目是个什么东西?
滕棠点开司徒福禄头上的小三角,下面列出一堆“狂”字开头的天赋技能,在中间的位置,就写着一个“狂石目”,但没有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