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蛇瞳竖成两条几近透明的直线,不明白这小子的气息怎么那么恐怖。身为地蛟蛇,他对自己的灵兽直觉很是相信,眼前这小子肯定不如表面那么简单,兴许是人妖混血,且拥有极其珍贵的妖兽血脉,否则给他的感觉不可能这么危险。
滕棠往后退了一步,以免冰雪融化后,自己的双腿陷得更深:“与它结契非我本意,它受伤却与我相关。既是我的灵宠,便要对它负责。”
她低头给付岚山一个眼刀子,让他别乱说话,而后同屠丹道谢:“多谢出手扶我,方才确实在想一些事,走了神。”
回想刚才的情形,甚是奇怪,她自己都来不及站稳,李偲缨也来不及扶,屠丹怎么就能在瞬间跑过来,将她接住。
她觉得这魔人颇有一番本事,不仅伪装术高超,极其擅长炼器,还会罕见的挪移大法,迅如闪电,转瞬出现在人眼前。
“师父,你别谢他!”李偲缨揪住滕棠的袖口,瞪向屠丹:“你平时如何待我,此时对我师父这般谄媚,安的什么心,只有你自己知道!”
屠丹被骂也不生气,云淡风轻地道:“人不同,态度自然不同。你对我和你对你师父,亦是两个态度。”
“我……”李偲缨语塞,觉得他说得对又不对,她对师父不同是应该的,她是师父唯一的徒弟,当然要对师父好,而他屠丹凭什么?
“我跟你目的不同,我想法没你那么肮脏!你一个劲奉承讨好我师父,不就是想攀附仙人!”
李偲缨哼了一声,对屠丹的友善急转直下,恨不得大骂两句这人癞ha蟆想吃天鹅肉,让对方赶紧离开,别在这儿招人嫌、惹她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