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岭沉默,正打算编个合理的故事,不远处的冰雪突然拱起,破出个人来。
“师父!”李偲缨抖落身上的雪,眼泪流成根根冰线,插进雪地里。
她张开手,跑过来想求安慰,却扑了个空。
滕棠打了个哆嗦,双手环抱,不让她靠近:“你是至寒神体,我不是,你身体怎么这么冷?对了,二长老他们人呢?”
“被我救了!”李偲缨骄傲地抬起下巴,指指滕棠的双脚:“他们就在师父脚下。”
李偲缨话音一落,滕棠就感觉脚底的雪动了。她忙退两步,面前的屠丹也慢悠悠地后退了几步。
一个冰做的笼子缓缓升起,李偲缨并拢食指与中指,在笼子上一点,那些冰块便咔咔裂开。
二长老和六名弟子被困得有点久,蹲在中央瑟瑟发抖,脸色青紫,半天站不起身。
滕棠惊讶,问李偲缨:“你刚才怎么不带大家出来?”
祁长兰的手指终于能动了,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盏火灯笼,放在膝前。其余六人感受到温暖,立马凑成一团,努力汲取火灯笼带来的温度。
李偲缨看看屠丹,再看看师父,攥着衣袖说:“一开始我们在很深的地方,我还没把他们带上来,刚刚带上来了,又听见嗯……师父你、你和屠丹……屠丹对师父一见钟情,不惜把全部身家都送给你,以表明心意……”
祁长兰和六名弟子听见李偲缨的话,皆扭头朝滕棠这边看。
几人中,简英纵的目光最为调谑,觉得自家大师姐真是厉害,魅力无穷,连九炼宗的天才炼器师——屠丹,都拜倒在大师
姐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