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棠愈发不想让屠丹发现,生死契结的是自己。等以后找到方法解除伙伴关系,或者自己变得无比强大,强大到不会轻易死去,生死契不再是阻碍时,她再和对方见面吧……
“师父这是为何?”
李偲缨连忙道:“我和屠丹交易了什么,肯定不会告诉二长老和其余弟子,他们只当我和屠丹相熟,见了一面,聊了会儿话,不会仔细询问,不会泄露师父的身份和师父拥有仙丹这件事。到时候寻宝,我就说上次我走失,发现某处有灵宝的波动,我们去那处瞧瞧,二长老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我知道。”滕棠打断她,说出自己的另一个顾虑:“无论如何,谨慎小心一些总没错,万一屠丹没你想象中那么不忠心,得知你想要寻宝图,把此事告诉了九炼宗的人,你会有危险。”
滕棠坚持己见,让她独自和屠丹见面,却不说真正的缘由。
两人在飞舟角落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子。
当滕棠闭上双目,开始修行,李偲缨就知道她师父不想听了,只好撅起嘴巴,将储物戒中的书重新拿出来,躺在师父身边默无声息地看,时不时叫一句:“师父你理理我,我好无聊……”
狂刀门的飞舟,飞行速度异常缓慢。狂刀门离阴鸣山非常近,他们比别的门派更早出发,却到得比其他门派更晚。
飞行过程中,大家眼睁睁地看着好几艘飞舟从附近飞过,将众人甩在身后。
在第三日,慢悠悠的飞舟才抵至阴鸣山山脉外围,慢其他门派好几个时辰。
一靠近阴鸣山脉,蓝天瞬间阴暗下来。
夏季的炙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冷风,吹拂每个人的身体,让大家冷得冒出鸡皮疙瘩。
衣摆与袖子在风中猎猎作响,除这个声音外,滕棠还听见了诡异的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