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的五名徒弟紧随其后,其中一名负责掌舵,剩余四名席地盘坐。他们偶尔好奇地望向滕棠,很想与大师姐交流,但碍于师父在,不好开口。
滕棠踏上灵舟,发现祁长兰待在舟头,并不往这儿看,只时不时叫李偲缨过去说话,她略微松了口气。
未来要和祁长兰共处好一段时日,两人要是吵闹不休,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可能还没到阴鸣山仙墓,她就身心俱疲。
李偲缨没和祁长兰聊两句,就回来了,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小声嘀咕:“二长老为何不喜欢师父?我师父这么厉害,她竟然觉得师父是骗子。”
滕棠安抚她:“无事,每十个人里,总有一两个喜欢你,一两个讨厌你,剩下几个对你既不喜欢也不讨厌。与其在意这些,不如同我一起打坐。”
李偲缨想通了些,抬头看看天色,夕阳斜下,暮色已至。
她瞬间倒在滕棠身旁,有些撒娇意味地说:“师父我不想修炼,我天赋很好,睡觉也能涨修为。”
“……”滕棠的心被狠狠扎了一刀,不再理会她,自个儿闭目修行起来。
阴鸣山在天央大陆的西北尽头,而狂刀门在大陆的西端,算起来,狂刀门在百门之中算是离得近的门派。
奈何狂刀门不够有钱,向九炼宗买的灵舟品阶很低,飞行速度异常缓慢,所以在其他门派还没出发的时候,他们已经提早飞行了一夜。
日上竿头,李偲缨打了个哈欠,懒散地躺在滕棠身边,拿着一本传说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