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门西边的山峰有许多年久失修的建筑,如果被罚到那边修缮,没有杂役弟子和外门弟子的帮助,单靠个人之力,没个两三年根本修不完。
谁也不想去那儿浪费时间、干苦活,他亦不例外,与其痛苦两三年,不如忍受这一时的折磨。
第一百零六位的弟子赴死一般,开着道域往前冲,眼睛一闭,而后身体被大师姐的刀击飞出去,“嘭”一声掉在擂台下面。
“咳、咳……”他干咳两声,用灵力抵御身前的火焰,万分感谢大师姐手下留情,一直用的刀背切磋,从未动用过刀锋,否则他们这些人缺胳膊少腿,十天半个月也好不了。内门大比之后便是百门大比,那时候谁能去参加?
“赵师兄没事儿吧?”
负责救人的几名弟子,把丹药喂到他嘴边,手指抖抖,差点让丹药掉到地上。他们完全不敢看台上,仿佛擂台中央站着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咳、我我没事。”
赵一镧被火焰烧得浑身漆黑,要不是提前服下了除痛类丹药,他此时肯定痛得满地打滚,或者蜷缩着身体,痛苦到说不出话。
他顶着一头烧焦蜷曲的头发,被人抬到旁边席位上打坐修复。
看看旁边脸色惨白的师弟师妹,再看看擂台边缘忐忑不安的师兄师姐,他叹气一声,掐着净身诀,把身上的焦灰弄掉,暗忖大家都受了伤,先失败的弟子情况更好,后面的人似乎更惨,他其实算幸运之人。
“下一位!”
“下一位!”
……
滕棠在擂台上越打越凶,一开始能控制力道,让对手没那么痛苦。后面与元婴后期的弟子切磋,为避免打太久,或者怕攻击力不够,她不得不全力以赴,招招皆是大招,伤害值顶满,不给对手一丝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