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些被长刀扫下去的弟子,看着状态不佳,比前面失败的弟子少几分血色。他们的衣服也不规整,有的被烧焦,一身糊味儿,有的被冰雪给冻硬、打湿。
之前失败的弟子不免暗中庆幸,幸好腾傲天大师姐和他们打的时候,没有拿出这么长、这么厉害的大刀。
他们真的被打服了,开始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在山上做起以前的生意——押注。
“滕傲天大师姐能撑到几时?你们敢和我下赌注么?”
此时他们对滕傲天的称呼不再充满鄙视,每个人提起滕棠的时候,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滕傲天大师姐”或者“大师姐”,不少人觉得她比李偲缨还厉害。
“敢!怎么不敢!”
“滕大师姐厉害是厉害,但她切磋了这么多场,不太可能一直打下去。我赌她败在第一百位弟子那儿。”
“师兄说得有理,大师姐那把刀看起来万分沉重,而大师姐瘦胳膊细腿的,又打了八百来场,这么打下去,肯定吃不消。”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好吧?傲天大师姐之前都不用武器,现在开始使用法宝,必然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我打听过,在场第一百位乃是朴师姐,我压朴师姐,她一定能胜!”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压第九十位弟子胜!依我所见,滕大师姐一定能进前一百!”
光秃秃的山上,再也没有弟子吵着闹着让长老们将滕傲天赶出门派,全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像以往的大比那样,开始下注对赌,希望自己小赚一笔。
天空中的灵舟一直未离开,九长老的双手在背后交握,掌心中全是汗。
他本意是带新弟子来看滕傲天失败,然后围观起哄,让司徒福禄与滕傲天断绝师徒关系。可直到现在,他都没瞧见滕傲天有任何败象,反而愈发英姿焕发、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