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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棠听得一阵无语,心道果然被讨厌的人,做什么都会被人恶意解读。
“肃静!”
司徒福禄对众人的反驳声不以为然,似被滕傲天灌了迷魂汤一般,对底下的一众弟子道:“不管是你们,还是李偲缨,都比不上滕傲天!你们没有一个人比她狂!你们身上的狂气不够!”
众弟子哑然,不明白掌门所谓的狂气到底是何物……每次内门大比,他们都能听见这个词,可从未听掌门解释过。
“无论如何,滕傲天不配当首徒!”山上有一名弟子大喊道。
他和其他人一样害怕司徒福禄,喊完立马躲进人多的地方,换个地方坐。
长老们同样如此,谁都不敢和司徒福禄呛声,唯大长老和司徒福禄最熟,飞到他身边,将沙漏抢回来:“你身为掌门,不用操心此事,弟子纷争……我来解决。”
最该解决的便是滕傲天,没有她就没有这些破事儿。再闹下去,这场比试什么时候才能开始?
大长老一抬手,掌心的沙漏飞到天空,放大了十倍,上下倒置。
他喊出“比试开始”时,滕棠脑中的主线剧情任务——[初出茅庐四]发生变化,显示正在进行。
时候不早了,天已经完全亮了。滕棠想到自己要完成一千场连胜,不抓紧时间的话,很有可能完不成,于是第一个起身。
她屁股刚一离开凳子,李偲缨就伸手拦她:“师父别急,在比试最后时刻挑战我。这样你既能拿第一的玉牌,又不用跟这些人打,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