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棠把无名尸骨交到李偲缨手中,再三嘱咐对方把人家送回去,而后招来两块石头当凳子,坐到其中一块上。
她问背后那个满面寒霜的女子:“你给我讲讲,近十年里,天央大陆发生了哪些大事。”
李偲缨自刚才知晓她还活着后,便寸步不离,恨不得当她腿上挂件。她收起白骨,抱紧滕棠的大腿,一把鼻子一把泪:“师父命真苦,这十年过得很不好吧,不仅不知晓天央大陆上的事,实力还未有增进,才金丹三层,徒儿都分神一层了。”
滕棠的心被狠狠扎了一刀。
她哪里担当得起“傲天”二字,连自己的徒弟都比
不过。
李偲缨不愧为冰灵根修者,眼泪水不值钱,一串接一串地从她眼眶中滑出来,把滕棠的裤腿打湿。
“不,师父不可能才金丹三层,这是师父幻化的实力,用来骗别人的。”
李偲缨完全抓不住重点,没有好好回答滕棠的问题,讲天央大陆十年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她还沉浸在师父死后诈尸的喜悦之中,抱着滕棠的腿,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师父不知道,你给我的那些药,后来又救了我一次命。”
把自己的灵堂摧毁之后,院落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滕棠将人扶起,让李偲缨坐在另外一块石头上,打算从这个点切入:“此话怎讲?你被谁欺负了?”
李偲缨眼睛红红的,表情很是愤怒。她脸上的冰霜全化了,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就是那个满头红毛的龙傲天!我们在一个秘境内起了冲突,他要杀我,我实力不如他,差点丢了性命,幸好师父的药有奇效,我吞下后立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