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棠其实对东妖灵陆并不了解,只知那是一块神奇的大陆,大妖众多,在那里居住的修者跟隐士差不多,不怎么与其他大陆的修者来往。
司徒福禄静静喝着酒,听他们聊天,默然不语。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再次沉寂无光,甚至显得有点不高兴。
大长老余光瞟到,对司徒福禄说:“你这徒弟,没我的徒弟刘仁好。”
他再次试着把刘仁推举出去。刘仁这样的天赋,拜在他名下,实在有些浪费,若能学到狂刀仙法,刘仁定能走得更远。
司徒福禄瞥他一眼,手中酒杯重重一放,清酿全洒了出来:“我的徒弟有狂气!刘仁没有。”
大长老来了劲,站起身,对滕棠招招手,让她到大殿中间来,高声道:“你既是刀修,何不来一套狂澜刀法给众人看看。”
他有意让滕傲天出糗。此前那些崇拜司徒福禄的修者,所展示的狂澜刀法,没一个能让司徒福禄满意。他不信滕傲天这么年轻,能将刀法练好。
滕棠站在大殿中央,一脸懵。她蓦地想起小时候,孤儿院逢年过节,总会抽几个小孩上台表演,几岁到十岁还好,没什么羞耻心,十几岁还当着众人表演,那真的会尬到脚趾抓地。
她犹犹豫豫,问大长老:“狂澜刀法是什么?我……不会。”
说自己不会,应该能躲过一劫吧?
“你不知道?”大长老震惊得后仰。
有滕棠在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场子十分容易安静下来。本来热热闹闹的大殿,忽然变得格外冷清。
大长老也没想到,滕棠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出糗。
大殿内,祁长兰紧接着问她:“那你可知狂澜尊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