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蠢蛇,她好不容易养得白白胖胖,现在又瘦又小,蔫儿吧唧地缠紧她灵根,一点活力都没有。
杜樰楺当然知晓自己的行为不妥当,但羽翼水母对她太过重要,她必须不择手段地抢。
“把羽翼水母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颗养伤丹。”她冷言冷语,面上没有丝毫愧疚。
滕棠翻转左手,在吃了系统回血丹后,臂上的剑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哪里还需要养伤丹?再说,对方的丹药有系统的好吗,丹毒积在体内,不知多久才能排出体外。
何况他们伤人在先,还把自己的灵宠打死,一颗养伤丹……打发叫花子呢?
滕棠把李偲缨换了个位置,从肩上滑下来,反手将人箍在背后。她站在一颗珊瑚树上,望向那蛮不讲理的两位丹修:“我凭什么给你?我问你要你手上的储物戒,你愿意给我吗?”
蓝光在珊瑚林中沉积,随着某些虫腔的扭动,看起来有些恶心。滕棠看了一眼脚下,秘境内不能御行,只能靠脚行走,她不管走到哪儿,都容易留下痕迹。
杜樰楺和付郁对视一眼,两人并没小瞧滕棠,也不敢低估她。羽翼水母再幼小,其精神力也在金丹一层以上。她不知滕棠猎杀的这只实力如何,但能杀死羽翼水母之人,精神力肯定不弱。
筑基五层便有精神力,还猎杀了羽翼水母……杜樰楺不免心生嫉妒。
“你若把羽翼水母交给我,我可以带你拜入万丹山,进无涯宗,成为众人追捧的丹修。”
杜樰楺这句话,随便给谁说,都是不小的诱惑,没人能拒绝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