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付岚山穿着一身残破的蛇骨,从海底游出来,激动对她道:“我…有…壳子…了!”
滕棠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要当骷髅怪?”
付岚山高兴坏了,在水里游来游去,下颌骨和尖牙咔咔撞在一起,发出只有滕棠听得懂的声音:“我…不用…住…在你…的丹…田了,不用…受你…的气…了。”
滕棠气到想笑,懒得理他,转身朝白色的岛屿游去。
游了约莫一个时辰,滕棠终于带着李偲缨登上白色珊瑚岛。
眼前珊瑚树之高大,比千年青松还要壮观。螺旋的芽柱,错落有致地生长在几条主枝上,洁白无暇。
附近的珊瑚树总体呈辐射状生长,像扇子一样打开,紧密挨着,或互相纠缠,拱出山门的形状,留出一条条中空的道路。
“滕棠,你怎么…游得…那么快!”
付岚山嘎吱嘎吱上了岛,骨架几乎和雪白珊瑚融为一体,让滕棠很难分辨。
见滕棠一直盯着他瞧,付岚山炫耀地扭了扭:“我这…副壳…子不…错…吧?”
喀嚓两声,脊椎骨断了,下颌骨也因说话太用力,导致脱臼。付岚山掰动骨头,复原位置,光秃秃地游到滕棠身边,摆出各种臭美的姿势。
哎,好想解开主兽符契,滕棠感叹完,给李偲缨又换了一身衣服,把怪异的潜水套装卸下。
她背着人,往山上走,并不理睬身后不断掉骨头的付岚山。
白色珊瑚岛非常大,几乎媲美小型陆地。进入岛后,滕棠很少看见人,只听见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以及身后……嘎吱嘎吱的骨头响。
行了不到千米,滕棠被付
岚山叫停五六次。
“滕棠等等,我的骨头又挂到小珊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