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胡须翘起,觉得是自己又被心魔占据,导致手法有误,背起两手道:“算了,她那肉身炼成魔傀也没什么用,一起压入旗内开阵。”
“魔傀旗不能沾荤。”李婪深提醒道。
李孚骅脾性古怪,突然一抛袖子,大怒道:“大不了再捉一只厉鬼,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吩咐你做什么,你只管去做!”
李婪深擦擦汗,心里十分憋屈愤恨,怎奈他体内也有父亲种下的魔傀丝,不敢违逆。
地面上,由魔傀丝缠成的球,被一面黑旗插入。随后大阵开启,无数魔傀丝纷飞,剩余五鬼十凶旗围绕巨球竖立,旗帜无风自动,里面偶有鬼面冒出。
绑缚滕棠的魔傀丝忽然松开,她啪地摔到地上,屁股生疼。
黑蒙蒙的幻境中,风声鬼声嚎啕在一起,刺耳难听。“咿……啊呀……”,滕棠捂住耳朵,发现自己跟一只厉鬼关在笼子里,心里有些害怕。
对方有长长的獠牙和指甲,身上血淋淋的,容貌可怖。但奇怪的是,厉鬼没有看自己,而是抬头望天,眼神渴望得仿佛饿了几百年,忽然见到一块肉。
厉鬼头上显示[43级],打败的可能性等于零。因对方没有表现出攻击的意图,滕棠大起胆子,顺着它的视线往上,隐隐约约看到点人影,应该是李孚骅和李婪深。
“怎么回事?!”李孚骅瞪大浑浊的眼睛,指着下方道:“厉鬼怎么不吃她!气运阵为何不动!”
被喷一脸口水的李婪深,擦了下脸,匪夷所思地看向千傀阵,回答不了李孚骅的问题。这么多年,他光是靠阵法初篇,十分之一的小阵,便能收纳千名魔傀。没道理父亲这完整的大阵,会对付不了滕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