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鹿明月的爹,鹿祥云。”像是看出她有疑惑,岑羽解答道。
他停顿片刻,随即说起明月大陆的往事:“明月八角塔与明月珠项链是鹿族耗尽心血之作,可惜鹿祥云短见薄识,与浮光沆瀣一气。他被浮光害死后,他女儿鹿明月误以为其父被魔族所害,一直侵犯冥无大陆领地。她不在的时候,鹿族内乱,她死后,明月大陆分裂成几个门派。”
这段历史,滕棠在鹿焰宗的藏书阁内曾囫囵看过,现在听他提起,脑中闪过几个门派,感慨道:“原来八大门派本是一家人。”
连接阶台大门的五条路,每隔一段时间会替换成另五条。滕棠惊奇地看着这一幕,问他:“我们走哪一条?”
岑羽未答,等路变了两次后,指着最中间的白玉石道:“这条。”
“你来过这里?”滕棠紧跟在他身后,越来越好奇岑羽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当初我被困之地,便是墓室。”
鹿明月实力不够,为报父仇,便以死将他分-身镇压,临终之际将墓室建在镇魔大阵核心之上。这万年来,岑羽都是望着她和她爹的无数金龛玉像度过的,到现在,这里的一厘一毫都记得。
白玉路忽陡忽缓,滕棠借灵力攀爬一段后,头有些眩晕,总觉得墙上密密麻麻的玉像在笑。她甩甩头,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个老人,背负双手对她和蔼笑道:“明月,把新学的宝珠手式,掐给爹爹看。”
下一秒,又出现同样的老人,坐在旁边品茶,摸着胡子道:“白珠是仙塔之灵,你一定要和它熟悉亲近,不然往后它不肯认你。”
滕棠闭上眼睛,默念了一段清心经,同时使用了颗解毒丹,怕自己吸入毒出现幻觉。等灵台清明之后,她睁开眼,面前多了好几个鹿祥云。
个个姿势不一,都在对她笑,说不同的话。她只好凝聚识海的精神力,于体外游走,神色逐渐疲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