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滕棠整懵了,擦拭几下没有流汗的额头,回头仔细瞧徐扉罗的神情,不像是说真的,吁出一口气:“我真不是你的有缘人。”
滕棠的角色戏份,早被她改了。
“除了你,我想不出他人。”徐扉罗扯下腰间的玉佩,扔在地上踩:“肯定不是他。若是他的话,他娘为何不直接说。”
因为他生母的玄眼未到高深境界。滕棠在心里算过一番,怕起争执,于是懒得跟她解释。
徐云旭二百零三岁,龙傲天的生母应该差不多这个年纪,徐扉罗今六十四岁,六十年前,那位仙子的玄眼应该只能看个皮毛命数。
草深木高,滕棠走的是九色猫踩过的地方。她听见跺脚的声音,回头问:“你那玉佩不要了?”
“一个哄人开心的器物,有什么用?”
徐扉罗的衣衫鞋袜皆被浓雾打湿,不得不隔一定时间,掐个净身诀。她甩掉鞋上的泥,嫌弃地瞥了眼脏兮兮的玉佩,愤懑道:“他把长晔火袍送给秦阿斓,却送我这样的东西。”
见她郁闷成这样,滕棠没发话,专心地扫视四周密集的黑字,以期看到株珍
贵的灵草。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蓝雾森林内探索,时不时搭话,聊的依旧是那个有缘人的话题。徐扉罗几乎已经认定滕棠,多次询问:“滕妹妹,我们当一对并蒂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