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扉罗抬了抬冷得麻木双脚,双臂环在胸前,瑟瑟发抖道:“师妹能活着,想来有一番气运在身上。我们快走吧,这儿水深面广,找不到落脚取暖的地儿。”
这个方向,滕棠皱眉思索,记得不错的话,那边盘踞着一条地蛟蛇,是付岚山的兄弟,等级应该差不了几许。
“等等,那边危险。”她拉住徐扉罗,也不多做解释,往印象里的窄洞走。
徐扉罗在后方不动神色地打量她,很难相信,炼气四层的实力,能在食人螟的口中活下来,甚至在这危险黑暗的地穴里来去自如。
除此两点外,刚才的金光也甚是难解。
“不知滕师妹那日后……发生了何事?”徐扉罗问。
滕棠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随口繁衍道:“碰到位好心大佬,救我性命,而后和你一样,在这地穴里走失了。”
“是哪个门派的?叫什么名字?”
“不知,没问。”
两人的话题终结于此,气氛一时尴尬。
滕棠本是想找个能说说话的人,在窈冥无光的地穴里解闷,谁料徐扉罗是个聊不来的人。
她
拉着徐扉罗不断往北走,两人交流几乎为零。
在两个时辰后,徐扉罗的传音石动了。她掏出来贴在额头上,感应了片刻,对滕棠惊喜道:“我知道他们在哪儿了!他们在我之前待的洞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