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棠专心致志地在台上砍朱牧隶,暂分不出心神管台下的事,她疯狂刮痧,像削树皮似的,盯着朱牧隶三面开刀。
朱牧隶和她对视了一秒,有瞬间产生自己是条鱼,而滕棠在刮他鳞的错觉,吞咽口水,心脏跳得急促。这女人打哪儿冒出来的,即使是五灵根,炼气二层也不可能这么强。
大约一盏茶时间过去,滕棠刮着刮着,正上头之际,朱牧隶忽然失血过多、两眼冒黑,砰地一声,脸朝地直直倒下。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连滕棠都没反应过来,他怎么这么不经刮,突然间就栽地了。
看多那种敌人假装倒下,然后从背后偷袭的戏,滕棠警惕地用长刀杵地,将他翘起来,翻了一面,正面朝上。
其后把刀锋架在他脖子上,蹲下身查探他的情况,她刮痧虽然疯狂,但不至于把人刮死吧,他们的符契可是言明不取双方性命的。
滕棠摸向朱牧隶的脖子,还有心跳脉搏,再翻他眼皮,一切正常,猜测应该是朱牧隶精神不支外加供血不足,所以昏厥过去。
“你使了什么手段!”旁边高座的公判不顾规矩,跳上擂台,朝他们走来。
滕棠眼疾手快地先把朱牧隶推下台,避免后患,然后指向自己:“随便你查,查到算我输。”
擂台周围全是人,却安静得像没人一样。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滕棠竟然真的赢了?以炼气二层的实力?五灵根修者太少见,比单灵根还难遇到,众人想找人问都找不到。
有没有使手段,一靠公判和众人的眼睛,二靠寻宝草,三探切磋者的肉身。公判将一股灵力蛮横打入滕棠体内,绕了一大周天又一小周天,额角渐渐流出一串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