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鲁酥酥的洞口,敲着庇护的光幕喊:“酥酥,和我去练习武技。”
里面的鲁酥酥正躺在床上睡觉,听见滕棠的声音,莫名感到恐惧,走至门口皱眉道:“我想休息。”
“外门新人大比马上要开始了,你不练练吗?”滕
棠询问她。
鲁酥酥心生抗拒,被清晨的风吹得瑟缩了下,瞬间犯懒:“明日再练也不迟,姐姐你身子骨那么弱,别练太过了。”
听此,滕棠不好继续磨烦,挥挥手准备走人:“好吧,那你休息,我找其他人切磋。”
鲁酥酥听见她离去的脚步声,心想错过今日的修炼,自己和滕棠的差距又拉开了。
她垂头纠结半晌,最后摇头自言自语:“反正她是五灵根,我四灵根再怎么也比她更强,我还有筑基的可能,她完全没有。”
鲁酥酥重新躺回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梦,顿时责怪起滕棠的打搅。
她如果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肯定会被滕棠的同事拍手夸赞:“拒绝内卷,从拒绝滕棠开始。”
滕棠下山后,没遇到合适的人。杂役们似乎都很讨厌她,看她的眼神皆带着不善。
她只好独自找个角落挥刀,一点一点地增加经验,让外挂强大起来。
在这样残酷的世界,勤奋刻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