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屁,她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六旬老太太的养老生活,这怎么遭得住。
吃个饭也特别养生,少油少盐不说,什么其他调料都没有,跟白水煮过的有什么区别,吃个几餐嘴巴里都能淡出个鸟了。
“诶呀……陈叔叔……”宋知音实在是受不了了,把手吊在他的脖子上,双腿缠住他的腰,“我的好叔叔,咱们出去吃吧,好久没约会了。”
陈亦风练字的手一顿,一只手拖住她,两她放在写字的桌子上坐好,“最近事情比较多,你乖一点,过一段时间带你出门转转。”
哼!借口。他就没有事情少的时候。
“陈叔叔~~”宋知音不依不饶,两根手指头在他胸口爬呀爬。
“乖……”
过几天过节,所以从周二开始,家里总是陆陆续续的有客人登门拜访。
中午照旧是清淡的淮扬菜,文思豆腐,烫干丝,白袍虾仁,软兜长鱼……
“陈叔叔。”来人是个面生的英俊男人,一身劲装,寸头,眉眼中带着倔强和坚毅。
好像是沾亲带故的后生,家族里冉冉升起的新星。
宋知音今天换上了定做的旗袍,黑色的,绣了几只梅花,绽放在胸口,烧的年轻喝了点酒的的男人眼睛通红。
“乖侄儿。”宋知音趁着其他人恭维陈亦风的间隙,婷婷袅袅的从他面前飘过。
“小婶婶。”年轻的男人舔了舔嘴唇,两条腿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目光盯着她的背影,一寸一寸的在她摇曳的身姿上刮过。
“嗯。”宋知音打开一柄镶宝石的竹扇摇了摇,斜坐到里屏风后的贵妃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