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音尝试用食指分开,然而几分钟过去,两人面对诡异的形状只能面面相觑。
“妈妈,这是什么?”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
“咦……你们……啧啧,也太不雅了!”路过一个带孩子的家长,看着她的“作品”吓的大惊失色,拉起孩子就走,“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嗯……”宋知音的脸已经红成了苹果,尴尬的一巴掌下去拍扁,“重来……重来!”
店家是个二十多岁的文青,有一张特别忧郁的脸,望着她气鼓鼓的小脸,不由自主的也露出一丝笑容。
……
和闻裴之在一起最不好的一点就是需要全世界满处跑,最好的一点也是全世界满处跑。
发专辑之前,他会闭关一段时间练习新曲目,再找老师给他听一听,提一提意见,然后公司会租厅给他录音。这段时间其实过的挺甜蜜的,闻裴之白天忙着,她就自己出门逛逛街做做美容,他回家了两人就一起去超市逛逛,想在外面吃就在外面吃,想回家吃就买菜回家一起做饭,温馨又随意。
三月份发完新专辑以后,闻裴之开始了新一轮的巡演,两人就免不了聚少离多,这不,一个月没见了,闻裴之实在受不了了,直接安排了私人飞机,说什么也要她飞过去陪他几天。
“你不饿吗?”她现在是又累又饿。
下雨天,两人不想起床,宋知音是因为太累了,两条腿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闻裴之是太想念她了,简直像不粘胶一样,整个人都黏在了她身上,躺在酒店的大圆床上同她耳鬓厮磨。
闻裴之把头埋进她的脖子里,两只手不安分,“饿啊,我都快饿死了,你都不肯喂饱我。”
宋知音听的眉头直跳,双腿发抖,“你还没好?别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