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着孩子工作,没人会同意。但是宋知音的奶奶曾经在江家做过保姆,没文化的宋爸爸长大后继续留在江家工作,按现在来说,宋爸爸就是“周瑞。”
当时宋爸爸已经在江家干了三四年了,突然之间老婆死了,面对多病的父母和年幼的女儿,宋爸爸几乎要崩溃,还好江家人收留了父女二人。
宋知音的爸爸很小气,几乎从来都不给她买新衣服,宋知音小小衣柜里的衣服几乎都是其他保姆家里孩子穿剩下的二手衣服。
人和人的差距在受精卵成形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张妈一边和宋知音一起在西厨里帮忙摆盘,一边状似无意的和她闲聊,“音音快二十三了吧,找男朋友了没有?”
旁边一个大姐凑过来,“呀,音音都是大姑娘了。”
宋知音没有说话,张妈打着她的主意,对她一直很好。不过一切都白搭。
宋知音低声回,“爸爸说我还小的很呢。”
张妈笑,“你爸爸一个大男人,也忒粗心,他舍不得你是一回事,乐再怎么疼女儿也得多为女儿考虑呀。你可不小了,谈个一年半载的恋爱可就二十五啦,再结婚生孩子都二十七八了。”
一个大姐附和:“可不是嘛,女人的婚姻可是第二次投胎,得尽早物色。”
穷人之间是没有感情的,经济的困顿如影随形,所有的情感都会被生活的艰难和琐碎消磨。
管家冷不丁的从后面冒出来,他瞥着躲在角落里的几人,“你们很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