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倒了一个,宋知音生无可恋,倒了点热水给他擦脸,“舒服点了吗?”

他拉着宋知音的手,“你别走。”

在众人火辣辣的眼神中,宋知音可耻的脸红了,她懊恼的想将手抽走,却被他紧紧的捏在手心。

“我不走,你先放开我。”

江恒半闭着眼睛,看上去很虚弱,力气却出奇的大,“我都没力气了,你别乱动。”

“哦……”前台小姑娘露出了然的神情,暧昧的朝两人笑笑。

副导演从自己房里拿来众多药物,被司机拦住,“太多啦,不要。”

江恒也摇摇头,“我已经吃过药了。”

宋知音趁机甩开他,退到一边去,“有的药不能乱吃的,小心药物中毒。”

江恒撇撇嘴,“你要敢丢下我你就死定了。”

哪里敢啊!气愤的瞪了他一眼,“你安生点吧。”她注意到他的指甲都有点发紫了。

想着要照顾两位病号,她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高反的不是自己?要不她也装一装吧?

背包里有葡萄糖,她冲了两杯给两位病号,这里天黑的比较晚,昼夜温差特别大,穿了厚外套都有点冷,室内外一样的干燥。

没有加湿器,宋知音用土办法,倒一盆水,将毛巾一半搭在里面,一半搭在外面。

“我感觉我干的要流鼻血了。”李珊珊苦笑。

“我带了药膏。”宋知音提前做好了功课,她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两个房间来回跑。

下半夜,江恒好了一点,从床上爬起来,宋知音已经累的在他床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