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
于妙妙,赵婷和宋知音三人选了同一位导师。
大早上爬起来找导师开会,她们难受,导师估计更难受。
小组一共就八个人,还有三个在实习没有回来,剩下五个都只带了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和一支没用过的水笔来开会。
导师都无语了,“你看看你们,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你们上一届的学长学姐们,这会起码都写一半了,你们居然什么资料都没准备,一个字没开始就敢来见我?”
导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教师,戴一副黑框眼镜,平时上课的时候有多和蔼,现在就有多严肃。
导师讲的唾沫横飞,一旁的五人面如死灰,本来抬起的头一寸一寸的都低下去了。
开题报告,救命,连格式都不知道啊!她都毕业多久了,为什么还要被这样折磨啊!
人类好像天生就对老师感到恐惧,宋知音的已经毕业多年,可是在老师面前,依然会忍不住感到害怕,被训斥的跟个孙子一样。
怕什么啊,又不会吃了你。
没出息!
宋知音暗暗唾弃自己:学习差而已,不要紧,不要紧,自信一点,你又不是没毕业过。
书中的宋知音很惨,宋家上下找不出一个高学历的长辈,上大学,宋知音是家里的头一份。这就造成,当初选择学校和专业的时候她完全就是在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