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关上之前，两人说了再见。

两人这次分别，应该很久不会再见。

“干嘛不去探班？”宋知音有点好奇，回去的车上偷偷小声问他。

“我干嘛去探班？你很希望我去？”江恒懒懒的，靠在座位上。

“那倒没有。”传绯闻可以，真恋爱……现在粉丝可疯狂了，宋知音忍不住八卦，“我还以为你对她多少有点意思。”

“没有！”回答的斩钉截铁。

“不是吗？”宋知音也搞不清楚状况了，小说里写的很模糊，她以为小说里用“暧昧”来形容的话，两个人相处多少有点拉丝吧？今天一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

江恒抿住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神经！”

都二十五六了吧，不想谈恋爱？宋知音不相信。

江恒表情很古怪，纠结了一会，“公司规定不让谈恋爱的。”

宋知音震惊，“不是吧。”

不合法的吧，上法庭必输。

卫昊欢欣鼓舞，“不错，你得要做粉丝的大众情人，没法做谁的专属男友。”

在卫昊眼里，粉丝和偶像的关系，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恋爱关系。粉丝，尤其年轻的粉丝爱自己的偶像大多是代入情人的角色去爱的。

所以偶像必须单身，必须优质。

“你还在事业上升期，可不要犯傻啊！咱们这炒绯闻都是在可控范围，你要真谈了可就失控了。”卫昊又开始苦口婆心，“公司上上下下多少人都围着你转，多少人都指着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