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羞愧地挠头,“后来被衙役抓进大牢,那破牢年久失修,俺掰断窗栅逃出来。”
他掀开衣襟,露出腰腹狰狞的烙伤,“逃到野狼沟遇着帮山匪,靠拳头混成二当家。”
宋二郎警惕地后退半步,光头急忙摆手:“我们只劫为富不仁的!前年路过陈家屯,见他们里正把赈灾粮锁在祠堂,我带人砸开门,虽说我
们带走了大部分的粮食,但多数还是分给了老百姓。”
他忽然压低声音,“后来将军说这叫‘劫富济贫’,不算干坏事。”
“将军?”柳雪梅望向牢外巡逻的黑甲卫。
心想原来救的那人竟然还有这样一重身份。
光头开口道:“是哩,将军带领的军队是都是造福咱们这些百姓的,真切与咱们老百姓站在一边,咱们都愿意追随他。”
宋老汉想起将军铠甲上那彰显不同身份的护心镜,不由得疑惑,“这将军是何许人也?”
光头正要开口,牢外忽然传来骂骂咧咧的泼妇声。宋大郎透过栅栏缝隙望去,只见一个浑身脏污的婆子正提着泔水桶咒骂:“杀千刀的!让老娘洗泔水桶,你们咋不去洗呢,我不洗!谁爱洗谁洗!”
说着还一脚踢翻了泔水桶,污水流得满地都是。
柳雪梅听到这声音,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这熟悉的声音伴随了她的前半个人生,几乎每次午夜梦回做噩梦都是这幅叉腰骂人的场景。
“马马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