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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夫人挤出一抹慈祥的笑,枯瘦的手指轻轻抚上曾孙泪湿的脸:“承哥儿说的祖母都听到啦,祖母怎么舍得离开承哥儿。”

“祖母!”

谢承宇扑进老人怀里嚎啕大哭。宋明玉松了一口气,看着孙娘子不可置信地反复把脉,表情从震惊一直到释怀,她拱手道:“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余毒已解。”

在场众人皆抹着泪,谢二娘子道:“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

屋内紧张的浓云散去不少。

晨雾漫过修复好的城门楼。

赵铁匠正抡锤敲打最后一块铁箍。新制的榆木城门足有三寸厚,裹着晒干的坚韧树皮,门闩是用整根老槐木削成的。

“往左半寸!”

李村长杵着拐杖在城墙上来回巡视。二十几个汉子正用糯米灰浆填补墙缝,王木匠新制的吊篮悬在半空,里头堆着从护城河捞起的青砖。

“这垛口得再加层箭台。”

曾经当过边军的钱老汉比划着,“当年突厥人南下,就因着箭台多,应是攻了三天三夜都没让他们得逞”

“钱叔!”

下方传来年轻汉子的声音,“您倒是接着砖啊!光顾着说了,下边的人等着递砖干活呢。”

“好嘞好嘞。”钱老汉连忙接过砖头,憨笑着道:“看到这建筑,想到年轻那时候了,便多说了两句。”

城墙上,一群人有条不紊继续干活,修复着破损的城墙。

听到钱老汉这话,纷纷调侃道:“钱叔上过战场当过兵,光荣着哩,多说多说,咱们就爱听。”

钱叔一听这话,手下的工作更为麻利,他注意着一边说一边干活,自豪的语气引得人羡慕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