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谢老夫人的手重新放回棉被,起身说:
“谢老夫人中的毒不算霸道,但有一段时间了,得亏先前有人将毒吸出,因此残存在体内的余毒不算多,才能挺过这些天。”
她道,“这毒并不是没有法子解,只是”
谢二娘子眼睛一亮,“如何解毒?孙娘子但说无妨。”
孙娘子道:“以前听赤脚郎中说,有一解毒药草名为紫珠,喜生长在峭壁,若能寻来,或可解毒。”
谢承宇突然从门后窜出来,沾满泥巴的小手攥住谢二娘子的裤脚:“我去采!我知道紫珠长什么样!”
他病中高热未退,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阿福说过,紫珠叶子像”
“承哥儿,莫要胡闹!”
谢承宇的娘亲连忙上前扯住他,“小儿昨日夜里就发了高热,一时不察竟跑出来了,我这就带他下去。”
小胖子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像头受伤的幼兽般嘶吼:“阿福死了!祖母也要死了!你们都骗我!”
“呜呜呜呜我要祖母。”
宋明玉被震得耳膜发疼。
趁众人拉扯时朝床榻看了一眼,只见昏迷的人突然痉挛般抽搐起来。
“不好!”
孙娘子挤到前头,“快按住檀中穴!”
众人七手八脚压住老夫人,却见黑血顺着耳后汩汩涌出。孙娘子面色颓然,惋惜道:“毒入膏肓,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