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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会知晓!”

谢诏瞳孔骤缩,记忆里漫天箭雨穿透父亲铁甲的画面突然鲜活。他剑锋暴涨三寸寒芒,“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要紧,不过我很欣赏你。”

“当年你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能一直坚持调查你父亲的死因,这份精神,实在令人感叹。”

谢诏握剑的手逐渐颤抖。

面具人不慌不忙,看着他的反应,掀开半边青铜,露出下颌狰狞的旧疤,轻笑:“怎么样,想起我是谁了吗。”

话音未落,白豹突然暴起。

谢诏剑走龙蛇直取咽喉,却被暗中射出的枚连环镖逼退三步。暗处涌出数十铁甲死士,盾阵瞬间合围。

“当年你父亲临死前还在让你快走。”男人笑声嘶哑如夜枭,抽出大刀,“不知今夜谢公子要喊谁?”

暴雨突然滂沱,谢诏反手割断披风系带。染血的玉佩坠入泥潭,他剑指苍穹长啸:“青州卫!”

“在!”

残存的三十轻骑从瓦砾中暴起,马刀砍进铁甲缝隙。白豹利爪撕开盾阵缺口,谢诏踏着死士头颅腾空,剑光如银龙直贯面具人面门。

“铛!”

鎏金弯刀架住剑锋,火星溅在青铜面具上。谢诏盯着近在咫尺的疤痕,父亲临死时染血的佩玉在记忆里闪过。

那个暴雨夜,也是这样一个脸有刀疤的人,射出的致命一箭。

面具人突然旋身,刀锋贴着谢诏脖颈划过,“你父亲到死都不明白,为何当年护送你父子二人的亲兵会突然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