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村长这话激起千层浪,村里人深思片刻,也觉得有道理。 :
与其在这担忧,不如自寻出路。
村里人纷纷附和起来:“村长!咱们都跟着你!”
第二天一大早。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淅沥的雨终于停了,那股潮湿的雾气始终萦绕。
看着一晚上的雨过后,水位又上升了不少,村里汉子纷纷带上自家的柴刀和锄头,去村长家集合。
老宋家只留了宋老汉在家守着妇孺,宋大郎和宋二郎也扛着大砍刀出发了。
三十个青壮踩着齐膝深的泥浆往山上去。
上山的路不好走,泥浆裹着碎石子往裤腿里钻,李村长抹了把汗,柴刀别在后腰硌得生疼。
三十双草鞋在腐叶堆里踩出黏腻的响动,老林子里的湿气像蛛网糊在脸上。
突然发觉前方不太对劲,李村长正打算眯眼睛细看,就见王老六往那边去。
“当心!”
李村长扑上去扯住王老六的衣领。只见前方三丈处的泥坡正在蠕动,浑浊的水流裹着碎石簌簌滚落。众人慌忙后退,泥浪轰然倾泻,把刚踩出的脚印埋得严严实实。
林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宋大郎抹着额头上的汗,“这应当就是山体滑坡,一定要看准前面的路再下脚。”
一众人面色严峻,郑重点了头。
赵铁匠解下腰间麻绳,抬头往上看,说道:“前面的路松软,只能扶着树过崖子,身手灵活的在前头探路。”
话没说完,山风卷着腥臊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