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婆子语气责备:“三郎,都这个时候了”
宋三郎解释说:“今早上去学堂看书去了,方才听到外面混乱,书肆也无人看管,我便自作主张带了些回来。”
林老婆子递了条毛巾过去,“现在还带什么书啊,赶紧擦擦水。”
话虽这么说,林老婆子还是小心翼翼将书本用防水的油布包好。
食肆外狂风卷着碎瓦片横飞,街对面布庄的幌子“咔嚓”折断。
朱秀儿心中越来越乱,丹娘子还在兴宁县,大坝就要塌了,若是她在兴宁县里无人可救或是动作慢了一步,那该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才和亲娘团聚,万不能再失去了。
思来想去,也没有好办法能解决,福满镇和兴宁县之间的距离太远,且牛车上已经堆满了粮食,就等着宋大郎去接娃儿们回来,立马就要动身回村了。
情急之下,朱秀儿想起镖局。
她抓住柳雪梅的手:“秀儿,你替我遮掩一下,我出门去找走镖的说一声,带我娘离开。”
柳雪梅一听这话,抬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压低声音,“嫂子,这样的天别说走镖了,人都着急逃命去了,哪里还有人接这种活。”
林老婆子耳尖听到柳雪梅这话,皱眉道:“这种天气走镖?”
她想起朱秀儿的亲娘还在县城里的女学教书,心中明白两人母女情深,一番挣扎后道:“今早王铁牛家的来买炊饼,说她男人要押镖去青州,说是接了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