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梅摇头,“自己一死倒是解脱了,可怜了木匠夫妻,两个老人操劳半辈子还要被这种破事烦心。”
宋二郎不自在“哦”了一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柳雪梅调侃道:“不是说要休息一日么,怎么的舍得从你的窝里钻出来了。”
宋二郎梗着脖子:“不干活我浑身难受,还是劈柴去吧。 ”
柳雪梅见他那样子,也没有多说,转身出屋去准备早食去了。宋二郎来到后厨,偷偷瞄了一眼那块青砖,和昨晚一样。
暂时还没人发现。
多干些活,到时候就算被发现了,也能少挨骂些。
宋二郎想着,劈柴愈发用力。
宋大郎看他那样子,拍了他一下,来到宋二郎旁边拿起另一把砍柴刀:“怎么了这是,第一次见你这样自觉。”
宋二郎不理他,继续劈柴:“我闲的。”
*
食肆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烟雨缭绕,昨夜里又下过一场雨,晨雾未散之时,没人注意到食肆对面的茶楼里端坐着几个人。
茶楼雅间的窗户大开着,往下看正好能将谢记食肆生意爆火的现象尽收眼底。
内坐的几人眼底的极度几乎要溢出来,特别是看到林老婆子收钱到手软的模样。
一人将茶杯放下,对着端坐在前方的老者说:“想不到这普普通通的食肆,生意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