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你,干了这么多脏活累活不说,就连好衣衫都没有一件,啧啧,这都叫什么事呀。”
钱小芬不重样地继续说着:“别的不说,你想想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他们一家子的目光都在宋大郎一房和那几个娃子身上,哪里有过你什么好处。”
宋二郎肩头的麻袋“咚”地落地,扬起一地的粉尘。
钱小芬见他动作停下来,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了,扬起脸凑上去继续道:“虽说钱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自己也要享受一番吧,是不是?”
宋二郎冷冷看她,“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来说。”
钱小芬没被他这句话吓走,轻笑了一声,只抬起手指着另一条街道上,人声鼎沸的赌场说:“我听说那里面新来了批扬州瘦马,那腰肢比柳条还软,五两银子就能摸一把水蛇腰”
“二郎还不曾去过吧?”
“那可是个人间极乐的宝地,顶多花些银子罢了,再说食肆一天能赚不少钱,你少拿一些也不会被发现,这样神仙快活的日子,本就是你合该应得的呀。”
宋二郎没理她,径直拉起米袋往肩膀上一扛,闷声往食肆道方向去。
钱小芬不着急追过去继续洗脑,看到宋二郎手臂下爆起的青筋,原本还笑着的脸瞬间阴沉下来,转身离开。
第二天。
宋二郎去米店搬粮食的时候,不经意经过那间赌坊门口。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小心翼翼往里瞧了一眼,只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依稀还能听到有乐曲声从里头传来,嬉笑一片。
宋二郎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正打算走,赌坊的小厮眼珠子滴溜着,热情上前道:“哟,小哥看了这么久,不如进来见见世面吧,纯情火辣,高冷御姐你喜欢的我们都有!”
宋二郎看那小厮穿着暴露从赌坊内出来,一连往后退道:“不必了,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