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云哥儿烤的芋头可好吃了,下次给外祖母尝一尝!”
“外祖母,外祖母”
丹娘子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笑出声,满脸的苍白都化为了慈爱,干枯的手摸了摸两个孩子毛茸茸的脑袋,笑道:“好好好!乖孩子,外祖母都等着呢!”
“娘,这两个皮猴,竟会拍人马屁。”
话虽这么说,但朱秀儿脸上还是挂着笑的。
丹娘子感慨道:“一切都好,都好。”
一家人温存了片刻,朱秀儿说自己在宋家吃得好睡得香,一家人齐心协力,还在镇子上开了一间食肆,以后娃子们读书也不需要操心了,家中三郎正是这次府试的案首,家中公婆也知理,待人和善
丹娘子一颗心这才放下来,母女俩又说了许多话,答应说下次一定要去福满镇去瞧一瞧。
后厨内,王兰正教宝姐儿辨认蔬菜。女孩突然指着廊下:“娘!丹夫子为什么在哭?”
王兰抬眼望去,只见朱秀儿和丹娘子两人互相依偎着说贴己话,许久不见,两人都有些哽咽。
“因为”王兰将晒干的艾草捆紧,“有些眼泪,是老天爷欠了太久的雨。”
正说着,就听到长缨书院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还听到男人怒吼和女人尖叫撒泼的叫骂声。
丹娘子皱眉,刚要去瞧瞧,就看到两个衣衫破烂的人闯了进来。
正是宋长建和钱小芬,还带着荣哥儿。
丹娘子眼尖看到守门的老仆被推倒在地,皱眉刚要说话,钱小芬嗓子尖锐得仿佛要刺破耳膜,大叫起来:
“王兰!你这狼心狗肺的娼妇!去年官差要来家里捉拿,就你带着那赔钱货逃了,想不到在这躲着吃香喝辣!你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