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媳妇的绣品镇上的绣庄都抢着要,但一块绣好的料子也才百来文钱,还得没日没夜赶工,傻子才会拿一两银子来买这种边角料制成的香囊。
老妇人面色耷拉下来,不再对他好脸色,“你到底买不买!”
宋大郎皱着眉头,上牛车就要走。
老妇人顺势往牛车上一磕,簸箕里的香囊散落一地,“哎哟!撞到人了!我这腿没知觉了,哎哟腿断了啊……赔钱!赔钱!”
宋大郎扭过头,面色沉沉:“分明是你故意撞上来的,我不买你的香囊,就想要逼人买是吧。”
老妇人只是继续哎哟哎哟叫唤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宋大郎也来了气:“你若是执意这样,咱们就找官差大人评理,反正去衙门的路也近!”
老妇人一听这话,也连忙起身来,腰不疼了,腿也听使唤了。
她有些心虚,还想力争一回:“分明就是你撞的我,大家伙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善,不与你计较太多,只要你赔五两银子,这事就过去了,不然等你家里兄弟去科考,我老婆子就算是豁出去,也要去闹上一回!”
宋大郎气得下牛车来,对着看热闹的众人道:“明明是她故意撞上来的,现在却倚老卖老来讹人!大家伙可都看到了,就请帮我做个凭证,我现在就去报官!”
说着就要往署礼房走去。
如今科考报名的重要环节,署礼房中有许多前来监考的大官,每人都带了不少官差,将署礼房围得跟铁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