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诏止步。
谢二娘子上前道:“当年那把火都要将整个山头都烧了,到处都是官府的人,怎么可能还有人逃出来,诏哥儿,往事都已经过去了。”
“就当是娘求你,别再折腾了。”
谢诏冷静转身道:“娘,如果说当年杀了爹的人不是山匪呢。”
谢二娘子道:“所有人亲眼所见,不是山匪还能是什么。”
谢诏思索片刻,挥了挥袖子,没打算多说。他娘不过是一个内宅妇人,懂得越多反而徒增烦恼。
“诏哥儿,你答应娘,今日过后不可再去了,那深山野兽凶险,万一……”
“娘,小汪会保护我的。”谢诏拍了拍小汪,巨型的
豹子在他手下表现出乖巧的顺从。
谢二娘子拧着眉:“这豹子会保护你,那些深山里的猛兽又岂是吃素的,要是…”
“哎呀,娘,我知道了。”谢诏扔下一句话就离去,“走,小汪,带你去哄祖母的肉干去。”
一听到肉干,豹子瞬间换了一副表情,急忙跟着谢诏离去。
谢二娘子看着他的背影,大吼:“我已经给你请了新的夫子,这段时间你哪都不能去,安心准备明年开春的科考!”
春月急忙给谢二娘子顺气,“娘子,诏哥儿心里定有自个的成算。”
谢二娘子紧了紧披风,春月立即将汤婆子塞到她怀中,两人也往自个的院子中去。
“他要是个心有成算的,我也不至于这样担心了。”
“春月,诏哥儿方才说,当年那批人,不是山匪,这话可像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