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制造无数困难,乍一看是想要阻止她,实则是让她更加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也就能更加坚定不移地说服苏知州出兵。
这么一想,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是苏知州真的被她说动,那些人就会趁机来攻没有兵力的徽州,届时就会陷入两头难的境地。
两地的百姓都将不得安宁。
姜则秀着急道:“扬州百姓尚且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不能就这样看着!”
“对了,实在不行就上报朝廷,让朝廷出兵!”
苏知州犹豫半响,叹气道:“接到密报,皇上久病未愈,已经有两个月没有上朝了,朝堂大乱,咱们远离京城,暂没有波及到这。”
“那些奸臣到处搜刮民脂民膏,根本不顾百姓死活,怎可能同意出兵。”
“再说了,北边都已经反了快半年了,哪里还有精力来管咱们南边。”
姜则秀颓然:“皇上不是一直都龙体康健么,怎么会突然…”
苏知州隐晦道:“谁知道呢,夺嫡的十几个皇子闹得不可开交。”
“听说不久后十皇子就要出宫到藩地就藩了,退出夺嫡,保住一条命也好。”
空气静默下来,姜则秀对着苏知州深深一拜,“感谢苏伯伯与我说这些,则秀脑子糊涂,险些酿成大祸。”
“苏伯伯也要谨慎,那些叛贼估计已经在徽州附近埋伏了。”
苏知州点头。
姜则秀心事重重,起身正要离开,想到什么,扭头又拱手恭敬问了一句:“我在兴宁县附近遇到一个会驯兽的少年,箭法高超,苏伯伯可对此人有印象?”
苏知州摸着胡子思索片刻,摇摇头,“不曾听说过徽州府内有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