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汉也停下手中的动作,问:“外头现在如何了?”
宋大郎面色沉沉摇摇头:“县城已经乱了,到处都有抢劫偷盗,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如今已经到了连官府都管不了的地步了。”
林老婆子面色一沉,“那福满镇的状况如何?”
宋大郎道:“福满镇离县城远,人也较那些大镇子少,如今尚且还平静着,除了粮油店前混乱些,其他地方还算安稳。”
一家人听到这话,都沉默下来。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宋老汉沉声道:“不论如何,日子还是要过,咱们在最靠近大山的地方,院子围得这样高,外头那些暂时不会危及到咱们这。”
宋老汉又补上一句:“就算村子遭了难,咱们也能快些往山上逃,一家人整整齐齐,不愁活不下去。”
一家人的心都放回肚子里。
对啊,家里人都是齐整能干的,就不用过度担心还没发生的事,平添烦恼。
宋大郎想了想,继续说道:“对了,二房那几个人已经被放回来了。听说是被抓去大牢里之后,宋长建当场就签了与宋三源的断亲书,又哭嚎了好久,县太爷便将他们全都放了。”
“据说当时宋三源听到自己亲爹亲自写断亲书,喊得肝肠寸断,被拖下去之前还一直喊着都是为自家好…”
“但宋长建和冯翠花等人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老汉摇头,“二房那边自己遭的孽,该。”
宋大郎道:“所有的盐贩子全都被一网打尽,被抄家流放往北去,只有宋三源当日说出实情,证了口供,得了轻判,但也要去服一年的徭役。”
说到这,林老婆子也开口道:“对了,最近村里头都在传,二房被官差抓走时,王兰和宝姐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