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婆子和宋老汉笑着,将两家人都迎了进来,柳雪梅端出金银花茶每人倒了一碗。
孙家人口多,大儿子孙有治,二儿子孙有才,长得都是一脸憨厚老实的模样,个个体格健壮,脸庞黝黑,标准的庄稼汉子。
孙家婆母王春花笑着道:“听说你们家需要这芸苔籽,这俩倔驴天不亮就起来去摘了,这不,刚摘好就迫不及待抬过来。”
孙家人勤快,地也多,种的芸苔也多,足足四个大麻袋子的芸苔籽,加起来得有将近四百多斤。
林老婆子连忙笑着握住王春花的手,“老姐姐,来!喝茶喝茶!”
赵大牛也不含糊,将一袋芸苔籽抬上来:“我家就种了三亩地,收到这些芸苔籽,宋嫂子你看看。”
林老婆子和宋老汉都笑:“好好!大伙都累了吧,等会在家里吃午饭再走。”
正说着,李家也来人了,李三叔挑着一担子芸苔籽,她媳妇卢巧娘跟在旁边,看见院子里的几家人,亲亲热热打着招呼。
李三叔将芸苔籽放下来,看着各家抬过来的芸苔籽,打趣道:“你们这些驴干活都不分日夜的,我这一大早上起来弄到现在,还是跟不上你们的速度。”
院子里的人都笑起来。
依然是一碗清凉爽口的金银花茶,喝得人心里熨贴。
李村长一家最后到,他儿子李认字也挑着一担重重的芸苔籽跟在一边,俩人笑着往这边来。
“宋家大伯!宋嫂子,还真热闹。”
李认字为人沉闷,不说话的时候板着一张脸,看谁都像是欠了他银子似的。到了院子里,将芸苔籽一放下,小山一样站在一边,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