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汉面容扭曲。当时满口嘴炮答应了,哪有什么证据。
难道就这样被王兰和钱小芬这两个小贱人这样诓骗,让她们空手套白狼,事后还能美美隐身。
一群汉子越想越气,哪有这么好的事!
“王兰,你还嘴硬,光头是你娘家的侄子,就是你把他骗来的,县太爷要是不信,可以出去问问,谁不认识光头。”
王兰道:“就算他是我侄儿又如何,我和娘家都多少年没有走动过了,这个侄儿,我也是不认识的。”
一边是一个在家照顾重病丈夫的柔弱妇人,一边是牛高马大的壮汉,两拨人对吵,怎么看都有些欺负人的样子。
陈舟抬头,“行了!”
他扭头看向王兰,“你这些天有没有出过门,稻香村总有人会看见,到时候一查便知。”
王兰狠狠掐着手心道,“任凭吩咐。”
陈舟冷冷看了她一眼,抬脚进了宋二河那间昏暗污秽的屋子,空气浑浊,充斥着各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咳咳咳…”宋二河虚弱躺在床上,掀开眼皮看着陈舟,像是自嘲一样笑,声音嘶哑:“没想到,宋某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到县太爷。”
陈舟脚步停在门口,直接了当开口:“你这是什么病?”
宋二河干咳两声,陈舟的目光落在厚褥子外的一只纤细苍白的腿上。
这只腿,以一种非常古怪的方式折出诡异的弧度。
陈舟了然,他的腿,是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