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几个人郑重地将芸苔籽藏好,想着这些黑乎乎的东西可以榨油,几人都很开心,笑闹着一起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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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林老婆子想着今日文哥儿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宋老汉知道她有心事,便问:“这是怎么了?”
林老婆子叹一口气,将今日的事说了。
宋老汉听到文哥儿跟着柳雪梅回娘家一趟还差点被卖了,惊得坐直了起来,“这柳癞子简直丧心病狂!”
盯着外头清亮的月色,良久才道:“二媳妇为人不差,日后与她娘家那边少往来便好。”
林老婆子道:“虽说那柳癞子已经被里正给扭送去了县城,挨十几板子关大狱是少不了的,眼下咱们也不能做啥,但今儿个我看着雪梅……唉,这心里边,总有种堵着一口气的感觉。”
宋老汉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说:“二媳妇这些年也没做过啥不好的事,跟她爹不是一种人,不用担心。”
林老婆子也叹着气,“我早就发现了她经常补贴娘家这事,但她也是个有分寸的,该充公的银子从不多拿。我知晓她娘家困难,拿一些回去也没啥。她啊,就是嘴硬心软,爱逞嘴舌之快,如今发生这种事,指不定心里怎么难过呢。”
“你没注意么,今晚煮了她一直想吃的腊肉,她都没动几筷子,全都夹给文哥儿了。”
宋老汉没多说,女人之间的事他本就不怎么通透,半天才道:“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林老婆子和衣躺下,决定明日继续割些腊肉,让雪梅也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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