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云不乐意了,哇哇大叫,“江哥儿,你想耍赖吗!”
宋知江不情不愿抬起头来,“我才不会耍赖呢,夫子说耍赖的人都不是君子,江哥儿是君子!”
朱秀儿拍拍儿子的脑袋,宋大郎听到这话也笑了,他当年也上过几年学堂,还记得一些论语的内容,当即兴致勃勃要加入。
“来,爹爹考你们一句。”宋大郎道,“有朋自远方来,下一句是什么?”
“不亦乐乎!”宋知江和宋知云抢答,“爹爹,这几句我们都背得滚瓜烂熟啦!”
宋大郎笑笑,“那解释一下,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宋知云抢先回答:“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从远方来,不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吗?”
没抢到的在爹爹面前表现机会的宋知江急得团团转,“不行,弟弟嘴太快了,爹爹你再多问我一句。”
宋大郎作思考状,“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何解?”
宋知江一听是自己会的,昂首挺胸开口:“人家对我的学问和道德不了解,我却不恼怒,不也是道德修养高的人吗?”
宋大郎欣慰笑起来,“答对了!等会爹爹带你们吃胡饼去。”
两人高兴的连蹦三尺,“耶,吃胡饼去咯。”
“爹爹,能不能多买两个,给小姑和文哥儿也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