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郎带着四个小辈在堂屋前考校学问,一是方便检验每个人都学到了什么,二是督促存有侥幸心理,不认真读书的小娃。
虽然最小的宋知文还没有开蒙,但也跟着宋知江和宋知文学了一些大字,如今也能跟上进度,一起磕磕绊绊地读书了,柳雪梅看了心生欢喜。
这下,别人平日里认真跟着孙夫子学的,如今都能回答宋三郎的考校,如宋知江这样比较牛皮顽劣的娃子,磕磕巴巴答不上,心里存有羞耻,以后也会认真读书,争取下次回答上来,朱秀儿也是满脸欣慰。
月上枝头,微风吹人困。
就在一家人准备收拾睡觉,宋二郎拎着锄头匆匆跑回来,边跑边喊:“不好了!爹!娘!有人来偷稻子了!”
林老婆子第一时间站起来,“什么?被偷了?二郎你说清楚些,什么情况?”
宋老汉皱着眉头,气冲冲来到宋二郎面前,“被谁偷了!光天化日下竟然有人敢偷稻子!”
朱秀儿和柳雪梅也迎了出来。
宋二郎气喘吁吁,“还好今日我和大郎去得早,将那小贼吓跑了,不然还要被偷一片!”
“大郎追人去了,爹,赶紧去通知村子,有贼来偷稻了!”
宋老汉一听这话,立马严肃起来,拿着锄头就出了门,偷稻这样的大事,就算是请里正出面去查,也是使得的!
宋老汉赶到村长家,说明了情况,村长一听这还得了,立马赶到村子中的大槐树下,那有一面锣鼓,只有村子中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才会敲响,轻易不会动。
“铛铛铛——”
沉重的锣鼓声传遍村子的每个角落,家家户户都出门张望着,这个时间段正是吃完饭和邻居拉家长的时候,正疑惑有啥大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