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郎惊讶,“如今秋收都还没到,竟然就开始霜冻了?”
“可不是么,果真是个灾年。”那人叹一口气,瞧着宋大郎这实心眼的样子,不由得多说了几句,“老兄,听我几句劝,今年冬天怕是也不好过,多买些回家存着,有备无患。”
“多谢了。”宋大郎行了恭恭敬敬一个礼。
若有所思,想要再多问一些,布庄突
然开了门,守在门外的一群人争先恐后往布庄内涌去。
“哎…哎!”
宋大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群裹挟着进了布庄里头。好在布庄足够大,掌柜也知晓外面的形式不好,每十步之内就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腰间佩刀,涌进来的人连呼吸都不敢重了,生怕惊了这群打手。
虽然人多,摩肩擦踵,没有一个人敢闹事,都是规规矩矩挑着布料,亦或者去抢购棉花。
宋大郎捏紧手心,若那老哥说的是真的,多买些棉花备着确实是对的。
他艰难挤上前问算盘打得飞快的伙计,“这棉花怎么卖?”
伙计头也不抬,“85文一斤,要多少?”
宋大郎眉头皱起,“往年不才是20文么,怎么……”
伙计不耐烦看他,“买不买?不买别挡道。”
宋大郎侧身让开,后面就有一波人挤着要上前来买棉花。
85文一斤,这对于一年到头都舍不得吃几次肉的庄稼汉来说,算是天价了。
毕竟来镇子上找帮工,累死累活一天才赚不过十几文钱,还不是日日都有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