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山冷脸:“就他那样不知廉耻的…我不屑!”

眼瞅着老两口要吵起来,夏家兄弟急忙劝架。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方刚现在是纺织厂的副厂长,而他们这一家人,有四个在纺织厂上班。

大好的心情被打了对折,夏家人沉着脸回家。

而这时的顾元九却是满心欢喜。

好几天没跟媳妇儿单独相处了,好想牵牵小手,亲亲小嘴,好吧,大庭广众之下什么也不能做,但就是一起溜达溜达也高兴。

但是路过招待所的时候,顾元九轻轻拽了下夏宜清的衣服。

“怎么了?”夏宜清不解。

顾元九脸上热气腾腾,低声道:“小清,家里住着不方便,我们晚上住招待所吧。”

夏宜清一时没反应过来:“哪里不方便?我觉得挺方便的啊。”

顾元九心碎。

他想媳妇,媳妇不想他。

“清清,我后天就要走了…你忍心吗?”

忍心让他旷着走吗?

夏宜清终于反应过来了,脸颊绯红,飞快地往四周看了眼,生怕这悄悄话被人听了去。

左顾右盼间便流露出眉眼风情,顾元九看着心里酥酥痒痒的。

“清清…”他又喊了声。

夏宜清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