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你坐硬座晃上七八个小时,把自己晃出脑震荡成了傻子、呆子,让国家养着你就是对的?那得花多少钱?两张卧铺票多少钱?选哪个能让国家少受损失?”
顾元九呆滞:“哪有你说得那么危险?”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这一路你给我老老实实躺着!”夏宜清发火了。
前世她没跟顾元九结婚,所以顾元九肯定没经过这一遭,要真是出点什么事,她可怎么办?她是想要跟他共度余生的。
而且,她还没怀孩子呢,他万一下面受伤,变成上辈子那样,那他们真的只能去领养个娃了。
想到这儿,夏宜清又开始胡思乱想。
脑袋这一下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某方面能力。
顾元九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压低声音喊:“小清!”
“嗯?”夏宜清随口应了声。
“这是医院,你别乱来。”他咽了口唾沫。
“啊?”夏宜清回神,“什么乱来?”
顾元九轻咳一声:“你再这么看下去我会忍不住的。”
媳妇儿来好事,加上家里盖房子忙,还要准备出行,他已经很多天没碰她了,她竟然还这么明目张胆地看他下面,真是又甜蜜又痛苦。
这回夏宜清彻底回神了,红着脸瞪他一眼:“你脑袋被砸傻了吧?胡思乱想什么呢?赶紧睡觉,医生让你多休息!”
顾元九:“…”到底是谁在胡思乱想?
夏宜清在医院对付了一晚上,第二天,公安那边的同志送来两张卧铺票,又让医生过来替顾元九检查,确定他可以上路后,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然后专门派车把他们送去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