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同志让我来接您的。”

夏宜清心下一沉:“他怎么了?”

“顾同志在跟歹徒搏斗时受了点伤,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我是特地来接您去医院的。”

搏斗?受伤?

这家伙,她让他去跟踪报信,结果他跑去勇斗歹徒?!

夏宜清心慌了,行李都不想要,只想赶紧飞去医院,还是那人背上她的行李一起离开。

临走时,夏宜清下意识的往之前那两个人待的地方瞅了眼。

“夏同志,怎么了?”

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见有人来,还是个穿制服的,立刻就跑了。

夏宜清摇头:“没事,之前有两个人一直盯着我,不知道是不是人贩子,现在已经跑了。”

那人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怎么这么多人贩子?”

“火车站和汽车站比较多。”夏宜清回道,“现在经常出门的人不多,第一次出门的人就容易被坑。他们看得出来谁容易上钩。”

“混蛋!”那人骂了声。

夏宜清心思已经没在这上面了,催着那人赶紧走。

等到了医院才知道,顾元九脑袋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夏宜清气鼓鼓地瞪他:“挺勇敢啊。”

顾元九一看媳妇儿生气了哪里敢吱声,老老实实赔笑。

夏宜清继续瞪他:“想让我当烈属啊?”

哪能呢?哪敢呢?